般。
可贺驾龙却仍旧勉力的维持着自己的身形。
直至下一刹,一道血影忽地自柳洞清他们身后的南天方向飞遁而至,悍然撞破了那一缕威压的同时,复又化作一道血罩,将贺驾龙的身形包裹。
一道充满着戾气的阴冷声音响起。
“怎么?古斋醮科仪的规矩,也有人敢坏?西域秃驴的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煌煌魔音响彻连绵山野之间,落在所有人的耳边,使得诸修都齐皆展露出气血不畅的表情。
下一刻,佛光中一道平和的声音响起。
“阿弥陀佛——此修所为,疑似血元道禁法!”
回应给这一道声音的,是太元仙宗那位师兄的狷狂大笑声音。
“哈哈哈哈——”
“笑话!瞪大你的驴眼睛好好地看清楚!若是同炼人族的禁法,那戴宗一顷刻间便可成血污!”
“而刚刚,这是法炼!”
“法炼一人,和法炼花鸟鱼虫,万象群生,都没有甚分别!”
“一身气血菁华,反复锤炼,只得十之二三而已!而绝非禁法炼化的轻易与高效!”
“怎么?”
“难不成你还要为这古斋醮科仪,新立甚慈悲规矩么?”
“不识五域真法,你们也配出西域,与人大道争锋?”
“笑话!笑话!”
漫天狷狂的大笑声中。
终是那道佛光不再外显,重新收束回去。
原地里。
那血罩也忽地如梦幻泡影也似碎裂开来。
贺驾龙朝着南天方向抱拳拱手,施行一礼之后,重新折身回看向北面诸位真传的时候。
神情之中的倨傲,已经膨胀至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如此耀武扬威的环视过之后。
贺驾龙的遁光方才重新回落到大殿中来。
而至此。
柳洞清也将这场斗法,最后的菁华吸收殆尽。
“法炼……原来这才是正统的血元道修士,与人攻杀,乃至是寻常时采炼修行的状态么?”
“观其神韵……”
“难怪说,昔日炼妖玄宗的鼎立,太元仙宗是出过大力气的。”
思索着这些。
尤其是有着炼妖玄宗无上玄法的辅助印证,这一刻,柳洞清对于血元道运用技巧的认知,越发深厚,越发明晰。
而与此同时,随着那佛光和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