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角,卡尔顿伯爵脸上强撑的客套笑容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阴鸷和刻骨的仇恨。
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希路!”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而怨毒,仿佛要将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你!三十年前,是你毁了我的脸,伤了我的身!三十年后,你的后人苏羽,又杀了我的儿子苏迩!”
“还使我夺取麦伦岛的计划破产!”
卡尔顿伯爵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怒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就算你苏希路当年已经死在农场外,就算你苏羽背后有白塔的人撑腰,这笔血债,我卡尔顿也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噤若寒蝉的侍从,厉声问:“还没有消息吗?我问你,内府骑士团,到底有没有招募那个苏羽?!”
这招募不招募,关系很大,决定着卡尔顿伯爵下一步的行动。
侍从被伯爵的暴怒吓得一哆嗦,连忙单膝跪地,颤声:“大人,还……还没有确切消息传回来。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打探了,一有消息,立刻向您禀告!”
“废物!一群废物!”卡尔顿伯爵怒声呵斥,但剧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引发了一阵咳嗽,他捂着嘴,咳得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你苏希路都快死了,还要拖着我一起死?”
“为什么?”
卡尔顿伯爵还清晰记得,自己被炸伤了,狂怒的命令搜索苏希路时,却发觉他就在不远处山坡上,含笑而死。
是血脉病爆发而死。
而当时自己的愤懑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