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呱呱倒了一杯,再给糯糯和小迟倒。
谢呈渊不用喝,他火气旺。
他清理完两条之后,翻出调料腌制上,转身去看架子上的蚬子。
蚬子很肥,肉身肥厚撑满壳腔,壳子已经张开,汁水滋滋冒着热气。
主体斧足呈蜜黄油润色泽,肉质膨实饱满、肌理紧实,裙边带着浅褐细纹,水润透亮,带籽的腹部鼓胀,裹着橘黄膏黄,
刚放上去的蚬子会热得弹出软嫩莹润的触手,遇见热气便迅速收缩紧闭双壳,肉身瞬间向内蜷缩收紧。
“吃吧,小心烫,吹吹在吃,这次摸的蚬子是真的大,吃不完就带回去晚上吃。”
谢呈渊做了一个蒜蓉酱汁,可以蘸着蚬子肉吃,不过不蘸也非常好吃。
蚬子肉质鲜甜,又嫩,都不用放盐,自带一点盐味,直接吃都非常好吃。
最特别的是里头的汁水非常非常鲜美,能鲜掉眉毛。
烤好蚬子拿出来放着,谁吃自己拿,谢呈渊接着烤牛羊肉串和鱼。
运动过后的饭菜格外好吃,三个孩子的胃口好得惊人。
季青棠吃了一堆东西,饿倒是不饿,坐在旁边纯纯陪吃,顺带投喂谢呈渊。
阵阵香气被江面上的风卷到不远处,勾得那两对小情侣肚子咕咕叫。
“这就是你们摸的蚬子?”两位女同志看着小战士手里那拇指大的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