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谢呈渊啊,他们怎么敢下去?
他们不敢。
只能干站着,又不好和对象说明白,只能小声哄道:“我去其他地方给你摸行不行?”
两个女同志不明白他们怎么不能在这里摸,还以为他们怕眼前那个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以为他们对这个女人有好感。
她们马上生气了,一把甩开对象的手臂,愤怒道:“你什么意思?”
两个男同志懵了,“没什么意思啊。”
“对我没意思了吧?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两个女同志同时怒吼。
震得两个小战士更加懵逼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季青棠忍不住笑了,靠坐在一个椅子上,翻出一袋香辣虾干。
她慢慢剥着虾壳,慢慢看小年轻谈恋爱闹别扭。
她一点也不担心那两个小战士会下来摸水里的蚬子。
因为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和谢呈渊面对面对视,更别说抢他手里的蚬子了。
两对小情侣在岸边嘀嘀咕咕了好几分钟,小战士才把人哄到前面不远处,也开始下水摸蚬子。
“则,怎么走得那么远,都听不见他们吵架了。”
季青棠遗憾地嘀咕了句,虾干也放嘴里吃了。
虾仁紧实干韧,表层香辣调料渗透进来,舌尖能尝到鲜辣,和虾的鲜味。
这个虾干还挺好吃,她多剥点出来,等下孩子和谢呈渊肯定饿了,先垫垫肚子,然后就可以烤肉吃了。
炭火可以把他们带的扔空间里烧好再拿出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没人发现她做了这些。
等三个孩子和谢呈渊上船,她就已经架好烧烤架,正在往架子上放蚬子。
“摸完啦?”
“摸完了,爸爸还抓了两条大鱼,我们烤鱼吃。”
三个孩子和谢呈渊浑身湿漉漉地滴水,肌肤都泡得有点皱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妈妈,水里还真好玩,我下次还要来,我刚才看见好多虾,是爸爸砸了蚬子引来了。”
“爸爸抓的那两条鱼就是嘴馋才被爸爸抓了,爸爸真厉害,它们好滑,我都抓不住。”
呱呱脱了裤子,自己擦干净换回刚才的衣服,坐到季青棠旁边,一脸遗憾却过瘾地解说。
“没事,我们呱呱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就能跟爸爸一样了。”
季青棠从保温壶里倒出温热的红糖姜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