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刚出锅的鸡汤有点烫,季青棠瓷白的脸颊被热汤氤氲出一层薄红,几缕软发贴在鬓角,鼻尖与额间沁出细密的薄汗,顺着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慢点喝,刚还说孩子急,你看看你,汗流了一脸。”
谢呈渊拿了纸细细给她擦干净,又用指尖小心将她汗湿的发丝整理好,让她清爽舒服些。
季青棠垂着眼小口抿汤,唇瓣被热气烘得水润泛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被暖意浸出来的慵懒娇媚。
白皙如雪的肌肤莹润得泛着柔光,连细微的汗珠都衬得肌肤愈发细腻,眉眼间柔媚缱绻,艳而不烈,只一眼便教人心头微漾。
吃完饭,谢呈渊照常带三个孩子玩游戏消消食,季青棠则懒得动,窝在窗户边的榻榻米看书。
客厅燃着一只香,随着轻微白烟飘散,浅而缠人的花香在空气里飘散。
眼前是她最爱看的书,耳边是糯糯输掉游戏的耍赖声,呱呱笑话糯糯的笑声,小迟劝说声。
谢呈渊懒得和三个小鬼争辩,被他们摇着身体才懒洋洋的嗯了声,目光时不时从游戏机移到季青棠上身上。
好不容易等三个小鬼玩累要去睡觉,他立马起身要去抱季青棠,想把她抱回房间这样那样。
谁知,指尖刚碰到她的腿,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顿时给谢呈渊气坏了,冷着一张脸不耐烦地冲到门外,冲着大门外面喊:“谁?”
黑虎和肉丸一骨碌站起来,紧跟在他身后,如临大敌。
季青棠被谢呈渊的反应吓了一跳,还以为外面来了什么怪物,或者敌人之类的人,结果等了几秒,大门外才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
“是我,你师长的爱人。”
谢呈渊:“……”
季青棠:“……?”
谢呈渊深吸一口气,不想出去开门,便对黑虎使了个眼色,让它出去开。
兰嫂子挎着一个篮子进来,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几眼面无表情的谢呈渊,问:“你怎么了?”
谢呈渊硬邦邦道:“没事。”
兰嫂子不信,怀疑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徘徊,企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她失望了,能从谢呈渊脸上看出情绪的人,除了季青棠外,就只有去世的季爸季妈,再无他人。
季骁瑜和霍一然有时候也能看出来,不过那都是谢呈渊专门露给他们看的嫌弃。
像兰嫂子这样的,是万万看不出谢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