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开喝药药……”
三个身高不一样,大小不一的脑袋凑在一起,齐齐仰着小脸,嘴巴都乖乖张成小小的o形,睫毛垂着,安静又乖巧。
季青棠一脸严肃,一手端着白瓷碗,一手拿着小勺,动作轻柔地挨个凑近他们。
她眼底闪烁着故意吓唬他们的恶意:“哼哼,苦苦的药汁来了。”
三个孩子忐忑不安,可嘴角和舌头又被烫得发红难受,只能忍着害怕张嘴。
“嘿!!”季青棠一勺一勺耐心喂进孩子们微张的嘴里,懒得哄他们,只顾着药汁不会洒漏。
药汁顺着泛红的嘴角在口腔中溢开,想象中苦苦的味道并没有出现,倒是清冽甘甜的味道灌了满嘴。
“咦,甜的。”糯糯和呱呱仔细尝了尝味道,又巴巴追着季青棠要了一口。
细细喝完,发现被烫红的嘴巴瞬间就不疼了,那一两口清凉的药汁瞬间抚平了火辣的味道。
“妈妈,这是什么?好甜呀。”
糯糯好奇地探头去看碗,里面就一小碗透明的水,像家里的白开水。
这是空间里的灵泉水,但季青棠可不能这样说。
“这是妈妈特质的水,专治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小孩。”
“我们听话!!”这句说完,下一秒,糯糯犹豫道:“那我们不听话的话,就有这个水水喝了吗?”
季青棠半秒都不用思考就知道糯糯在想什么,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孩子的话,而是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声音低哑吓人:“我会让你吃上一顿竹笋炒肉!!”
糯糯立马捂住屁股,呲牙咧嘴地退下了。
谢呈渊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嘴角带着浅浅笑意,满眼温柔,看她把当孩子治得服服帖帖。
砂锅里小母鸡汤炖得咕嘟作响,汤色清润暖黄,油花薄得像一层金。
里头卧着七八种鲜菌,嫩滑的鸡枞、肥厚的牛肝菌、脆韧的松茸、软糯的竹荪,还有细碎的鸡油菌、滑嫩的平菇,各色菌子浸在温热的鸡汤里,满室鲜香。
笑闹了一番,又有鲍鱼粥垫了肚子,喝汤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下来,细细品味。
小母鸡熬出的汤头醇厚温润,鲜得舌头都要化了,鲜汤顺着喉咙熨帖到心底。
还带着层层清甜的菌子味,脆的脆嫩,软的绵滑,是山野草木独有的清鲜,没有半点腥涩。
鸡肉炖得酥烂脱骨,一抿就化开,菌香、肉香缠在一起,鲜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