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离开。
杨老二和杨老三不敢迟疑,急忙冲着族中弟子交代了两句,又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地上手脚俱断的老人,扭头快步跟上。
如此变故,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当真一波三折。
本以为难免一场恶斗,不想就这么被人三言两语摆平了。
眼见避免了争斗,杨震等人和太极各家传人都松了口气。
如此结局,尽管出人预料,但也算得上两全其美。
练幽明将目光看向了那个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白发老者。
老者忽然动了动,艰难抬起脑袋,红着双眼,然后冲着一群人露出讥笑。
此人下巴已被错开,口中无声,只有表情。
只堪堪过去了不过两息,老者的脸色突然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浑身的青筋血脉根根暴起。
两息之后。
“噗!”
一注血箭骤然从对方的胸口飞溅而出,飙射如吼,嗤嗤作响。
竟自行冲破了心脏的血脉。
所有人都看得默然。
宫齐天这时凑了上来,“小子,你且瞧瞧那份底蕴!”
“底蕴?啥底蕴?”
练幽明面露茫然,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忙将那个那个木匣拿了起来。
搭眼一看,说是木匣也不太准确,而是一个四方形的木盒子,每面都有一个错乱的图案,并且连个开口都没有。
“这就是那份底蕴?啥玩意儿啊!”
孙氏的独臂老者怪笑道:“傻眼了吧。据甘淡然当年所说,这木盒乃世间奇巧,地图就在里面,若要开启,需得将每面图案拼凑正确。要是用外力强行破之,里头的机关立马就能将地图损毁。不然你当我们为啥肯让杨氏代为保管。实在是都试过了,头发都掉没了,死活想不出门道啊。”
吴守正也赶忙搭腔,“而且各家都立过誓,非门主敢有觊觎者,祸及子孙,传承断绝!杨氏一脉有今日这般变数,兴许就是应誓的结果。”
练幽明把玩着木盒,尽管这玩意儿瞧着怪异,但好像和魔方差不多,区别就在于图案不规则。
这时,边上的杨震陡然深吸一口气,将守山老人的牌位捧了起来。
“唉,虽历经几番波折,好在终是尘埃落定!趁着诸位都在,也好做个见证,该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半个小时后,杨氏祠堂里,看着供奉在上的牌位,还有一干磕头礼敬的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