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眼青年轻笑道:“难道我不姓陈你还要和我动手?”
杨老二身形回正,忙散去了劲势,表情僵硬道:“这是我太极门的私事!”
狐眼青年将双手背到身后,“若是私事,我也懒的跑这一趟。但你杨氏一脉有传人勾结日本人,不好说啊!”
听到“不好说”三个字,先前还咄咄逼人的一群杨氏子弟,但凡岁数大的,都是呼吸一滞,脸色苍白。
不好说,那就是什么都能说。
小了可既往不咎;大了,杨氏一脉怕是就得除名了。
再加上那句不安分的话,可就有些吓人。
杨老二也没了之前的骄横,嘴唇翕动,艰涩道:“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狐眼青年又慢声道:“看你二人似乎散功大劫快要来了!怪不得拼着脸面不要,也要打那份底蕴的主意。”
杨老二和杨老三互望一眼,已是神情黯然,面如死灰。
“非是我们心存私欲,而是古婵叛走,门中青黄不接,真传弟子又未长成,一但大世来临,我们这些老东西再咽了气,小的又该怎么办?”
吴九早就安耐不住了,破口大骂,“我勒个去,好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脸都不要了。刚才咄咄逼人,现在卖起了惨,你把我们当二傻子忽悠呢?”
刘无敌在边上帮腔,“就是就是!”
王麻子和孙独鹤也连忙跟上。
其他人也都冷哼连连,既觉可笑,又觉可悲。
狐眼青年笑了笑,不似嘲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看透事世的笑,如高坐云端,俯瞰那一方蜗牛角上的争名逐利,“真也好,假也罢。这种事情绝无下一回,我说的是日本人。至于你们二位,四九城有人邀你们过去住一段时间……等会儿就跟我走吧。”
冥冥中练幽明似有所感,这人奉行的竟是那最虚无缥缈的天道。
杨老二和杨老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更多是敬畏。
“好!”
狐眼青年又解释道:“当初李大曾孤身独闯长白山,带回来一副药方……”
二人原本还心灰意冷,然而乍听药方,又齐齐精神一振。
狐眼青年见状也不再浪费唇舌了,伸手从兜里取出一个木匣,抬手一抛,木匣好似流星,直直飞入客厅,落到了练幽明的身前。
练幽明抬手接过。
二人四目相对,狐眼青年示意般的点了点头,接着又冲边上的老妇人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