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倒像是成就了练幽明。
弄巧成拙。
宋怀真越想脸色越是难看,“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好在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废了你,我看他们几家还会不会以你马首是瞻。”
话音一落,练幽明只觉一股滔天杀机隔空罩来,令人不寒而栗,不惊而惧。
“行了,我和杨氏一脉的账还没清算完呢,老头你先下去吧!”
胖老头深深看了眼场中对立的二人,深吸一口气,退下了金顶。
“小心了。诸般过错,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等老头退下石阶,练幽明才看向宋怀真手里的拂尘。
这种奇兵他之前在下乘丹派的那几个人里面见到过,用的好像是剑丝。
而且此人带给他的压迫感真不是一般的大。
之前在那座囚牢里,那个姓马的虽然也是破烂王的手下败将,但困锁其中数十年,精气衰竭,身如朽木,境界虽高,可一身气候与宋怀真相比当真逊色太多。
宋怀真面露残酷笑意,踏步一迈,作势就要运劲挥剑,以拂尘作剑。
练幽明却突然开口道:“哎,你不是练就了隔空打劲么?兵器交锋可没有拳拳到肉来的痛快,有没有兴趣试试啊?”
宋怀真眼角筋肉抽搐一颤,然后古怪笑道:“凭你区区数载光阴成就的丹功,也敢与我一生性命交修的能耐一争高下?不过,我成全你。你还得了我金蟾派的绝学,正好收回来。”
语毕,挥手一扬,手中拂尘已落入了旁边的金殿之中。
殿内有一尊神像,拂尘轻落,正好落入怀里。
武当绝顶,大岳太和宫。
便在二人交谈间,日已中峰,那金殿顶端乍见千百道金光绽放,好似大日凌空,光照数里开外,如神剑出鞘,横扫八极,当真是天下罕有的盛景。
许是练幽明所站方位不对,金光刺目,竟迫的他不得不偏移视线。
但就是这么一个轻微细小的举动,顷刻便迎来了一股骇人杀机。
但也只是杀机。
杀机逼来,练幽明只若心口中剑,双肩一震,右拳已在虚握,作势就要挥出。
但凝神再看,宋怀真站在原地从未移动过半分,就只是蔑视的看着他。
原来先前那股杀机只是对方的一个念头,一道杀念。
杀念如剑。
练幽明感同身受。
这般手段,之前他还拿来对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