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就是玄明当年也只赢了我一招。你这小辈,竟敢如此狂妄。”
宋怀真看也不看边上的挚友,木然蜡黄的五官眉眼好似一张面具,充斥着一股漠然。
练幽明不屑道:“一招是输,半招也是输。高手过招,分毫之差立见生死胜负。你看似只输了一招,但输的却是全部。”
提及输赢,宋怀真面颊像是绷满了筋,独眼也红了。
一招胜负,虽输在打法,但这意味着想法、精神、反应,全都输了。
练幽明毫无顾忌的冷然道:“老头子既然留你一命,你就该老老实实诵你的黄庭,悟你的道,竟敢勾结旧时余孽,串通日本人,真是死不足惜。”
岂料宋怀真一卷道袍,只眼圆睁,嗓音嘶唳如夜枭一般,“我情愿死在他的拳下。对我而言,活着,才是最大的屈辱。”
练幽明听的撇撇嘴,“这还不好办,我这不就来了!看你活的这么痛苦,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脱!”
宋怀真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呵呵……哈哈……你这语气还真是像极了当年的玄明。可惜,你们师徒俩的下场也会如出一辙。放心,今日我不杀你,我要打残你,就跟那瘸子一样,像条狗似的黯然落幕。”
练幽明嗤笑道:“吹牛!”
“小心了,他得了隔空打劲,还有一身钓蟾功,攻守兼备,刀剑难伤。”边上的胖老头终于是回过味儿来了,神情冰冷,慢慢退到一旁。
宋怀真冷哼一声,不喜不怒地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早在我练成隔空打劲的那天就能杀了你。可惜,原以为你那徒弟能有些作用,哪想废物一个。亏我还传了他几式绝技,结果偏要和成就了金钟罩、铁布衫的武夫比拼劲力,真是猪脑子……”
倘若鏖战,或许杨武也赢不了,但却能耗去练幽明不少精气。
再加上其他几家的族人弟子,练幽明即便再厉害,可连番恶战下来,又能剩下几分余力。
可谁成想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而且宋怀真还想过倘若杨武身死,杨氏一脉和练幽明可就结下了大仇。
陈家拳、武当赵堡自然也会紧随其后。
想重塑太极门,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哪料关键时候练幽明居然留手了。更要命的是,这般举动,换来各家态度缓和,事情居然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那三个死士也是见情况不对,才舍命偷袭。
可事情发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