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隔壁的老头。
练幽明来了兴致,“老头,怎么称呼啊?看你懂得不少,早年间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吧。”
隔壁的老头不答反问的笑道:“我说我中过探花,你信不?”
练幽明“哦”了一声,颇为意外地道:“武探花?那可比寻常武夫厉害多了。”
谁料这老头淡淡道:“文探花。”
“我也是服了!这老东西又他娘的胡吹大气。”有人立马出言反呛。
隔壁那个老头也不恼,好似早就习惯了一般,慢吞吞地道:“我的名字都忘得差不多了,估摸着亲友也已故去,活到如今,几如行尸走肉。反正他们都以老鬼代称,你就叫我尸老鬼吧。”
“哪个字?”
“尸体的尸!”
练幽明扬了扬眉,心想这名字可真够怪的。
但心思一转,他又回想起之前的情形。
最深处那道闸门后头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可惜刚才没能看上一眼。
虽说对方练就了劳什子龟息之法,但也不该毫无动静。
里面会不会压根就没人?
这个念头原本只是胡乱猜测,但一经冒出,练幽明的表情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不是没有可能。
假如真就没人,之前那吞吐气息时的武道气象又作何解释?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尊恐怖高手一定是实打实的存在。
但对方既然没在最深处的那个牢房里,又在哪里?
只这个想法冒出来,练幽明忽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冷。
没在暗处,那就肯定在明处。
那人在他们这边。
会是谁?
如果真是这样,此人百分百就是幕后黑手无疑了。
用那以形补形的邪功把水搅浑,引众人互相残杀……
好个金蝉脱壳,想要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