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火光莹然。
伴随着入口闸门转动的撞响再次发出,又是新的一天。
练幽明正在牢房里磨炼着拳脚,双脚错落,半步之内,崩拳之势愈发凌厉狠辣。拳如劲矢,一念动,浑身各处无不协调发劲,可谓是运周身之力汇于一点。
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中,他除了吃饮,也就只剩下练功了。
枯燥,乏味。
但这又算得了什么。
如宫无二和薛恨之流,虽在外面长大,但照样日夜苦熬,舍弃诸多,方才成就了一身独步武林的能耐。
心无束缚,天地自宽。
而且李大说过,这攻守二字,其中守不光要防别人,还得守住自己,守住自己的那颗心,唯有百折不挠,踏破千难万险,才有资格跻身更高。
霍云天看了眼正在练功的练幽明,也不说话,只塞进来两个饭盒。
练幽明听到动静,稍稍平复了气息,走到门后,取过饭盒正准备开吃,但眼神忽变。
重量有些不对啊。
难道是加餐了?
他打开一瞧,才见米饭和菜汤里居然搁着两把左轮手枪。
还行,总算还记得他这个卧底。
练幽明不动声色的收好手枪,又吃完了饭,跟着继续练功。
之前破烂王说过,只要他能打出庐山一战的最后一拳,先觉之境就在眼前。
练幽明也确实打出来了,也感受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成就徐天所说的第六感。
所谓的先觉之能,便是在五感之上练出第六感。
逢险自避,遇敌先觉。
此番那深处的几大高手非比寻常,估摸着就算薛恨也要退避三舍。
尤其是尽头的那人。
绝非善类。
若想与之一会,单凭如今的实力,只怕胜算不大。
只说霍云天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打开了他的牢门。
过道的灯火下,站着十几二十个人。
这些人分站左右,中间空出一截,空的便是练幽明的牢房。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小老头走了进来。
照着之前练幽明的说法,他既然要替所有人去宰了那个日本武夫,这些人就得传个一招半式,或是搭把手,磨一磨拳脚。
练幽明当然也不可能要他们的真传,只是看看众人的打法。
看的是打法,补的却是想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