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这天晚上,陈清留宿在玉熙宫,第二天一早,他只洗了把脸,就拿了北镇抚司的文书,自己天子的中旨,一路来到了文渊阁,进了文渊阁之后,他直接找到了谢相公,让谢相召集了五个宰相。陈清将北镇抚司有关于冯进的案卷,递给了几位宰相,然后淡淡的说道:“诸位相公,冯进案,北镇抚司已经审结,其人挑唆张逆长子张显,最终乐陵侯府谋逆,其人不能说没有出力。”
“诸多罪状,他已经一一认下,张显也已经与他一起,认了供状。”
说到这里,陈清沉声道:“其人,用心险恶,可以断定是张逆一党无疑,北镇抚司上禀陛下,陛下圣裁之后,决定冯进秋后处斩。”
“并抄没冯进家产,诸位相公,可有异议?”
几个宰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默看向陆相公,陆相公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陈清取出圣旨,高高举起:“另,陛下有诏命。”
几位宰相,都对着诏命欠身行礼。
“冯进谋大逆,已经铁证如山,其师不宜继续在内阁任事,北镇抚司查明真相之前,着暂罢陆彦明一切职位。”
“回府待诏。”
陆相公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下意识想要跪下来接旨,但是跪到一半,又擡头看向陈清,咬牙道:“老夫是阁臣,不是陈镇侯你,拿着一纸文书,就能革了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传圣旨?”
陈清冷着脸:“陆大人的意思是?”
陆彦明梗着脖子,大声道。
“老夫要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