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现在不给,将来也还是要给,如今不给,二殿下不会说什么,但是二殿下将来…”
“总是会长大的。”
“与其将来生出嫌隙,不如这会儿把该给的名分给了,只是要说权位,自然是以皇后娘娘为尊。”二人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外面的雪景,此时天上已经不再下雪,但是几天积雪,入眼还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姜世子与陈清聊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子正兄有没有法子,把我送回汴州去?”
陈清擡头看着他,哑然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姜褚再一次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这几天…这几天有人私下里找到我,说了些…说了些不大好的话。”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来了一些恐惧之色,有些惊恐的说道:“这京城,我…我实在是不敢待了。”陈清眯了眯眼睛,几乎立刻就听懂了姜褚话里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野心家,这野心家,当然不是指姜褚。
而是那些投机之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陈清这么幸运,一介白身,顺利进入朝堂,如今更是位高权重。
大多数人,一生郁郁不得志,不要说白身的普通人做不得官,就是那些举人,乃至于进士,有些也很难做官。
更不要说那一大票失意书生了。
这里头不少人,都野心勃勃,在心里自比管乐,只是觉得自己就是欠缺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于是便开始满天下的寻找机会。
这就是所谓的投机。
而实际上,历史上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正是这样一帮人推动,很多历史人物,只要自身条件足够了,不用他开口,就自然而然会有人上门来,舌绽莲花,劝他举事!
无他,只因大事一成,其人自然就成了举事的头功,往后不仅可以进入朝堂,还可以身披朱紫,一展抱负。
而如今,姜褚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充足的不行了。
他舅舅手里掌着兵,好友手里掌着北镇抚司,他又可以随意出入西苑,只要想法子控制住西苑,大变那天,就可以直接顺势控制住整个皇城,然后草诏继位。
之后下狠手杀掉一些反对者,大事也就成了。
至少有七成机会!
这样的机会,陈清都都不由自主地想过,更不要说那些到处钻寻机会的失意之人了。
陈某人目光转动,他看向姜褚,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世子…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