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就这样了。”
陈清认真地看了看皇帝,确认皇帝是认真的之后,他犹豫了一番,还是把皇帝带到了偏厅,此时酒菜尚在,皇帝看了一眼,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陈清亲自去取了一副碗筷,两只手递给了皇帝,皇帝伸手接过,指了指自己对面:“坐下,坐下。”陈清也没有再客气,坐在了皇帝对面,犹豫了一番,还是给皇帝倒了酒,不过他没有倒满,只倒了半杯天子也没有在意,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看向陈清,问道:“腾骧四卫情况怎么样?”陈清呼出一口浊气:“也有人问太子殿下为什么没去,被臣给遮掩过去了,犒军的事情也还算顺利,如今是蒋诚在做。”
他顿了顿,低声道:“陛下,犒军的事情,本来就是走个过场,太子殿下去露个脸也就行了,太子去或者不去,事情都是一样办的,这点陛下可以放心。”
皇帝自己给自己倒酒,然后吃了口菜:“朕知道,关键是太子的态度问题,是吧?”
陈清没有接话,而是自己喝了杯酒:“陛下,这事不是态度的问题,而是立场的问题,对于太子殿下来说,这一次本是大好的机会,太子犒赏了腾骧四卫还有三大营,将来将士们都会记着太子的好处。”“太子不去,那便大不一样了,即便太子殿下本人,可能是没有这方面的念头,但是能左右太子,乃至于能决定太子行止的人…”
陈清沉声道:“已经表明了自身的立场。”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继续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陛下与臣这几年做的事情,大多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皇帝也低头喝酒:“那你说,后头应该怎么办?要朕废了太子?”
“陛下…太子新立,又没有错处,谁也不能轻易动摇国本。”
陈清摇头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他擡头看着皇帝,低声道:“陛下,臣的意思是,北镇抚司捉了平原伯,过几天将平原伯一家交部议罪“紧接着,北镇抚司尽力,协助陛下轮换了内阁,然后…”
陈清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到此为止罢。”
“后头,新内阁主政,世子再通了天津的市舶司,至少朝廷的财政会好过许多,陛下辛苦的这些年,也就都有了用处。”
皇帝闻言,又仰头喝了杯酒:“其他的事情都不办了?”
陈清摇头:“不是不办了,而是办不成了。”
他看着皇帝,低声道:“陛下,臣还有言琮,秦虎,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