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吵的。”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杨元甫故事那么简单了。”
姜褚低声道:“太后娘娘不要忘了,景元朝初年,朝廷里只有一个太后,如今却是有两个,甚至…”他叹了口气:“甚至可以有三个。”
最后这两句话,正中秦太后要害。
皇帝还有生母,这是第二个太后,至于第三个,则是已经“疯癫”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当真疯癫了吗?
那也难说得很。
简而言之,有资格代行皇权的,并非她这个天子嫡母一人。
秦太后慌了神,她看着姜褚,有些迷茫:“那二郎,这…这该怎么办?”
姜褚微微摇头:“臣也不知道,臣智计浅陋,只能想到这么多,正因为臣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臣才想回汴州去。”
他叹了口气:“娘娘既信得过谢相,后面不如干脆把朝政,通通交给内阁,至于将来…”
姜褚看了一眼天子灵堂方向:“将来,就只能相信陛下的智慧了。”
秦太后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最后看着姜褚。
“二郎,你与陈清交情好,你去…你去替哀家劝一劝他。”
“要是有什么补救的法子,哀家尽量配合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又红了眼睛:“哀家这些年,连宫里的事情都没有怎么管过,如何能管得了朝廷里的事情?”
“事发突然,根本就想不明白…”
见她又哭哭啼啼的,姜褚只觉得头大如斗,不过他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天色,然后摇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臣去寻他罢。”
这个时候,秦太后才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说道:“对了,陈清年前跟哀家说,想要给北镇抚司加饷,哀家还没有来得及应他,你去跟他说,都按他的意思办,想加多少就加多少。”
姜褚摇了摇头,一声叹息,然后走向大行皇帝灵堂:“臣去陪陛下去了,天色已晚,娘娘去歇息罢,后面很多事,还需要娘娘主持。”
秦太后看着姜褚的背影,哭道:“二郎,先帝对你托付甚重,你不能不管啊…”
姜褚闻言,身子微微颤抖,但是脚步不停,还是一路走到了天子灵堂,见到了依旧在守灵的皇帝陛下。他跪在皇帝陛下身边,看了看尚且稚嫩的天子,叹了口气:“再有两天,陛下就守灵期满,能从这里出去了。”
小皇帝姜承,看着姜褚的面庞,有些害怕:“叔父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