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是天子亲军,陛下为人所害这件事,北镇抚司,仪鸾司,都有责任,如今这样的证据落到下官手里,已经明确牵扯到了具体个人。”
“谢相这个时候让北镇抚司放人,北镇抚司万万放不了人。”
陈清对着两位宰相抱拳道:“至少下官是做不到的,如果谢相非要放人,请罢下官这个镇抚使的差事。“不过。”
陈清顿了顿,又说道:“我北镇抚司,受陛下恩泽,吃陛下的俸禄,这种事情,下官想,不管谁来做这个镇抚使,恐怕都会继续查下去。”
“要不然,相公去请示皇后娘娘,直接解散了北镇抚司,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清这话说的太生硬,连赵孟静也忍不住皱眉,微微加重了语气:“子正,注意与谢相说话的态度!”陈清抱拳,然后微微昂起头:“下官就是这个态度,如果这种涉嫌谋害天子的钦犯,内阁也非放不可,下官这个镇抚使,也就做不下去了。”
“下官辞官之后,会把这事原原本本的报给皇后娘娘,再广告天下知闻!”
此时,即便是整天笑嗬嗬的谢相公,也忍不住沉起了脸色,他看着陈清,又看了看赵相公,沉默了一番,叹了口气:“北镇抚司职责所在,老夫无话可说,但子正你要真的是冤死了陆夫子,苍天在上,不会视而不见。”
“宫里事情多多,老夫告辞了。”
这位谢相公,不悦地拂袖而去。
赵孟静犹豫了一番,只是扭头看了陈清一眼,叹了口气:“子正你…”
赵相公上前一步,低声道:“大行皇帝的遗体,已经送回了宫里,储君即将在灵前继位,子正你不要太折腾,尽快进宫去吧,很多事情你要在场,不然以后,事事受制。”
陈清点头:“伯父放心,一会儿我就进宫去。”
赵相公拍了拍陈清的肩膀,看了看谢相公离去的方向,无奈摇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快步追上,跟着谢相公一起离开。
这个时候,内阁的位置,已经被空前拔高,他这个阁臣,是没法与首辅对着干的。
两位宰相离开之后,陈清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他必须咬牙坚持住,不能退让半分,不然后面的处境,一定更加艰难。
想到这里,他找来言扈,交代了几句,然后整理了一番衣裳,也匆匆赶到了宫里。
皇帝病逝在西苑,不在皇宫之中,这会儿灵柩已经被擡进了宫里,停放在仁智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