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格局瞬息万变,有时候一两天时间,就已经是地覆天翻,没有谁能给福王两三个月时间。说的难听一些。
将来真的有皇帝驾崩的那天,如果那个时候姜褚在京城宗府做宗正,那他的机会,都还要比福王大一此!
姜褚稍稍松了口气,叹道:“人说天家无亲,果然如此。”
陈清瞥了他一眼:“世子自家,不就是天家?”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陈清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想让世子帮个忙。”姜褚不假思索:“你说就是了。”
陈清低声道:“我想让世子上书陛下,请陛下特赦一人的罪过…”
姜褚挠了挠头:“谁啊?”
陈清神秘一笑:“到了松江府,我再告诉世子。”
姜褚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只要是于市舶司有利的,只要那人不在十恶之中,我想陛下应该会同意。”
陈清笑着说道:“放心,那人罪过轻得很。”
“只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实话而已。”
众人从应天府,用了六七天时间,才赶到松江府,到了松江府之后,陈清没有去松江府衙,也没有去市舶司衙门,而是先去在建的码头看了一眼。
看到这个码头之后,陈清还是觉得有些小,跟姜褚商议了一番,准备再扩大建设。
到了傍晚时分,众人在一处客店临时歇脚,傍晚时分,陈清让人,把徐伯清,喊到了自己的房间。请徐伯清落座之后,陈清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笑着说道:“徐先生,这段时间成日赶路,辛苦了。”徐先生接过茶水,却没有喝下去,而是开口问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咱们相处,也大半年时间了,难道便不能与先生坐下来,一起喝喝茶吗?”
徐伯清这才低头喝了口茶水,然后开口笑道:“我看大人,不像没事的样子。”
陈清也低头喝了口茶水。
“我请先生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先生。”
“大人问就是了。”
陈清看着他,轻声笑道:“先生还想出仕否?”
徐伯清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这等人,如何出仕?”
“大人莫要说笑了。”
陈清神色平静:“先生本就是进士,与家父只差了一科,只要恢复功名,如何不能出仕?”徐伯清皱眉:“大人能为我恢复功名?”
“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