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将军军务繁忙,就不必与我虚礼了。”
“不知道将军找我有何事?”
朱文正好大一张脸上竟然浮现出难色,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李崖笑了笑:“我来猜一猜,将军是想说,我说这一战一月后必终,时至今日,已经快一月了,陈友谅依然围困洪都,这破局究竟在哪里?”
朱文正点了点头:“正是此事。”
“并不是不信先生所言,实在是城中兵少粮缺,无以为继。”
“我前两日已经书信给陈友谅,以诈降换取时间。”
“但陈友谅提出要入兵洪都,我自是不能答应。”
“这两日越发催的急了。”
“只怕我这一反复,战事再起,洪都难以守住。”
李崖点点头,这件事他已经思量了许久。
当初受顾秋水之邀旁观这段历史时,倒是看过相关的史料,但史料中只是记载朱元璋是在七月末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可没有说是具体哪一日。
虽然历史上标明了是鏖战八十五日,照这么推算的话,应该就是后日了。
只是至今还没有应天那边的消息,李崖也不敢就这么讲日期说死。
来的时候他问过邓愈,今日是七月二十五,那即便月底也就是五天时间。
李崖斟酌了片刻,说道:“朱将军,此战本月必止。”
“若是能拖延,便尽量再拖延几日吧。”
“本月?”朱文正搓了搓手,“那也就是最多五日时间了?”
“正是。”
“既然只是五日时间,那豁出命去,儿郎应当也能守住。”朱文正似乎下定了决心,“来人!”
立刻就有士兵迈步走了进来。
“去,将陈友谅派来的信使请来!”
士兵领命正要前去,突然就见两名士兵抬着一名浑身湿漉漉的士兵跑了进来。
“将军!将军!”进来的士兵高声喊道,“应天有信了!”
此时两人已经将那浑身湿漉漉的士兵放在了中堂地上,那士兵抬起头,看了一眼朱文正,声音虚弱道:“可是朱文正朱将军?”
“正是。”
“朱将军,元帅领兵二十万,已从应天出发,驰援洪都,不日即将到达……”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士兵却猛然深吸一口气,随即脑袋便耷拉下来,再无气息。
身旁的士兵道:“将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