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站在城头,望着赣江上漂浮着的连绵尸体,李崖感受到战争的残忍。
曾经他出现在庐山保卫战的战场,但那只是惊鸿一瞥。
这一次,他在洪都已经足足待了五十多日!
李崖有个发小,后来去做了编剧,那位发小在说起自己工作的时候,曾提过一件趣事。
那就是他们导演最害怕编剧写的戏就是四个字——
大战,城破!
这意味着大量的群众演员和大场面调度,以及至少一周的拍摄时长。
而如果这四个字出现在历史之中……
那就是数不清的人命!
这些时日洪都城大战不息,城墙几度损毁,又几度修补,城内居民皆上城墙,所有门户也都拆了做成了城防资料。
即便是知道结局的李崖,也倍感心力憔悴,似乎这样的日子永远到不了头。
“先生……”巡访归来的邓愈快步跑到李崖身边,拱了拱手,“将军请你过去一趟。”
李崖闻言点了点头,便跟着邓愈一起下了城墙。
……
“先生!”朱文正正在查看司马报上的伤亡,见李崖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将军,有何吩咐?”李崖拱了拱手。
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李崖亲眼目睹对方如何坚守城墙,如何调度军需,对这位历史级别的猛将确实有了一些景仰之情。
朱文正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将士纷纷退下,大堂之中只留下了朱文正与李崖两人。
“将军,这是……”李崖一脸疑惑。
朱文正却郑重道:“先生,你问的那个事情有着落了!”
李崖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神采,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他只问过朱文正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时月的动态。
朱文正也是面色严肃,说道:“我们先后损失了三名密谍,以及一名已经混入陈友谅后宫的妃子,总算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先生所问之人,并没有姓名留下。”
“大约在一年之前,他出现在陈友谅身边,深得陈友谅信任,被拜为大汉国师。”
“国师?”李崖蹙眉。
“嗯!”朱文正点点头,“不过此人深居简出,与陈友谅其他臣属并不来往,因此我们最开始并未过多关注。”
李崖想了想,问道:“这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