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站立在城头之上,看着朱文正带着一队骑兵杀向那已经混乱的汉军军营,身上的岁月之力翻涌滚动,随时准备出手。
他当然不是要插手这次的战事,而是要防备那秦时月。
毕竟自己破了秦时月的巨木攻城,他或许就在某个地方看着。
只是李崖看着朱文正率部在敌军营中几度进出,杀了个血流遍地,直到鸣金收兵,依然不见秦时月出手。
难道秦时月不在敌营之中?
还是说秦时月另有图谋?
李崖正在思忖时,就听到豪迈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循声看去,正是满身鲜血的朱文正朝着自己快步走来。
“先生!先生啊!”朱文正快步走到李崖面前,突然间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单膝跪了下来,“此战多谢先生!”
随即他身后甲片之声哗啦啦作响,那些浴血将校也是纷纷单膝跪地,恭敬大呼:“先生威武!”
李崖慌忙伸手去扶,但朱文正跪得真心实意,李崖一时竟然扶不起来,又听到那些将校的欢呼,连忙喊道:“将军威武!”
众将校闻言,立刻附和高喊:“将军威武!”
此时城头上的其他士兵也纷纷高喊:“将军威武!先生威武!”
一时间,城头之上,战意昂扬。
…
陈友谅这一次袭击洪都,号称带兵60万,虽然是个虚数,但十万总还是有的,即便巨木攻城被李崖所破,朱文正也带兵冲杀了一阵,但其实并未伤敌筋骨,战事依然呈现焦灼之势。
可朱文正还是听取麾下建议,摆宴庆贺。
李崖脑子微微一转,就知道朱文正的想法。
无非是借一场特殊的大胜来提升士兵的信心,为接下来的战争打一管鸡血。
而他,作为这一次胜利的关键人物,自然是宴会上众人追捧的对象。
宴会上,除了朱文正、邓愈之外,还有几个豹头环眼的将军,一看就是猛将。
酒自然不能放开喝,一共只有几瓮,喝完就算,但肉倒是足够的,羊肉、牛肉、马肉,或煮或蒸或烤,洒下香料,让人胃口大开,朱文正亲自拿起腰刀,给李崖切肉,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开场自然是赞颂李崖今日大展身手,李崖连连谦虚,推功给在座将士。
“先生乃此战头等功臣,莫要谦虚了。”分完了肉,朱文正又亲自给李崖倒酒,“今日之战,我已经将来龙去脉全部写好了战报,急送元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