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客气。”
“是在下冒昧,因为急于见李先生一面,所以用了一些小手段,包下了先生的民宿。还请先生见谅。”
此时那年轻人在一旁解释道:“我们找到了原本预定民宿的客人,付出了让他们满意的补偿,请他们将房间让了出来。”
“放心,不会对贵店的名誉有任何损伤。”
李崖笑了笑:“开门做生意,客人怎么样我们管不着。”
“来者都是客。老先生,先办一下入住吧?”
老者朝着年轻人点点头,年轻人便朝着吴雨果走去。
老者拄着拐杖,看着李崖:“先生说来不来是我的事,见不见是先生的事。不知眼下是否愿意见一见。”
“老先生喊我小李就可以了。”李崖笑了笑,“你是客人,我哪有不见的道理。”
“能否借一步说话?”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神采
李崖看了看庭院,抬起手:“请!”
……
庭院石桌,一壶香茗腾起渺渺白雾。
“在下姓袁,全名望北,侨居东南亚。”老者认真说着,“自我祖父辈,便远离国土,远涉南洋,至今近百年了。”
“那定然是吃了不少苦。”李崖说道。
“离乡背井,自然要吃苦。泪也流了,血也流了,打拼了三代人,勉强有了一番基业。”
“如今祖国昌盛,我袁氏也在将基业慢慢往国内转移。”
李崖点点头,起身给袁望北倒了一杯茶。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宿老板,不知道老先生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我,有什么吩咐?”
袁望北的目光落在李崖身上,半晌,才说道:“基业归国,不是一两句话那般简单,但这也是我祖父,我父亲的期望。”
“我怕我撑不到那一天,到了地下,没办法和他们交代。”
“我见过一个人,他说可以帮我。”
“只是自从上次联系后,他就消失了。”
“李先生一定见过他。”
“他叫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