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见过秦时月?”虽然自己早有猜测,但现在证实了,李崖的心绪依然难免波动。
“自然见过。”袁望北眼中似有回忆,“不止见过,他在我家里还小住了一段时间。”
“他向我展示了时间的存在,也给了我对未来的希望。”
李崖眼神一冷:“老先生说的希望指的是什么?”
袁望北干笑了一声:“长生。”
“这世上没有长生。”李崖斩钉截铁。
“不是要千年万年的长生,多活三年五载也算。”袁望北解释道。
“所以……老先生是秦时月的买家?”李崖问道。
“算是吧!”袁望北犹豫了一下,说道,“很难会有人拒绝这种交易。”
“只是可惜上次谈完之后秦先生便一去不回,再也联系不到。”
“不过他和我偶尔提过庐山上这座民宿,我这才前来叨扰李先生。”
李崖端起茶杯慢慢品茶,不再说话。
端茶,是送客的意思。李崖这是告诉袁望北,他不想聊下去了。
袁望北轻叹一声,解释道:“我知道这件事有违天地自然,或许更藏着什么祸患。”
“但家中之事太过繁杂,子孙辈又没有成器的,只想着多看一阵子,替他们多守几年。”
“把后事都安排妥当。”
“三年五载也可,半年一年也行。”
“还请先生成全。”
李崖放下茶杯,淡淡道:“我不知道秦时月都和你透露了什么内容。”
“但我要告诉你,秦时月是我们中的叛徒,我们正在抓捕他!”
“他和你说的方法是被严令禁止的,而且会造成祸及后代的严重后果。”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时月再联系你,我希望你能通知我。”
袁望北闻言,眉头瞬间皱在一起:“这么严重?”
“不瞒老先生,秦时月失踪便与我有关。”
“我几乎将他斩杀,被他侥幸逃脱。”
“这就是你联系不上他的原因。”
袁望北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再看李崖,眼神都有些变了。
不过他也没那么容易放弃,犹豫片刻,再次开口道:“那有没有通融一些的法子?”
“李先生,你需要什么代价都可以谈。”
李崖本想直接拒绝,却见吴雨果朝他招了招手。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