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驴马烂子,还想繁衍……我让你们断子绝孙!”
“还有问题吗?”
那老者的皮抽了抽。
“我辈蝉虫,以树木为食,这是天道自然!”
“狼吃羊,那狼就该死吗?”
李崖撇撇嘴:“狼吃羊,当然不该死。”
“但是狼吃牧民的羊,那它就有取死之道!”
老者皱眉:“那这树是你的吗?”
“往大了说,这山上的树木是国家的,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也就是少东家,我说树是我的,有问题吗?”
“往小了说,我是山神!你说这树是不是我的?”
老者站起身:“你真要灭绝我们一族吗?”
“只是做几百根粘杆罢了,你们灭不了族!”李崖淡淡道,“这几年山上的温度太适宜了,导致你的族群扩张的太大。”
“我帮忙调控一下。”
“真要想灭绝你们,出动的就不是粘杆处了!”
老者闻言,脸色数变,最后还是低下头。
“山神大人,给个明示吧。”
李崖打了个哈欠:“你要谢谢我们那些上古先贤,倒是写诗写词的赋予了你们不少文化意义。”
“山中盛夏,若是没了蝉鸣,却也是少了几分味道。”
“我也不希望以后的孩子把蝉当做萤火虫那种传说中的昆虫。”
“不过,三更半夜就别求偶了,扰人清梦。”
老者点点头:“好,晚上九点到次日七点,满山蝉不鸣。”
“可以。”
“你走吧!”
老者行了一礼,背后突然生出两只蝉翼,蝉翼震动,整个人飞出了庭院。
……
李崖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吴雨果坐在一边喝茶,看到李崖醒过来,笑道:“是不是做累了?我看你突然就睡过去了……”
“嗯,有点累!”李崖放下手里的竹竿,“不做了。”
“我上去补觉。”
“今晚晚上应该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