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小小的院落之中。
这些小院子都是东林寺用来招待上香的贵人或交流的高僧,风景秀丽,安静私密。
此时院落中站着数位僧人,看身上的袈裟和年纪,应该都是东林寺上了辈分的高僧。
众僧见白居易前来,纷纷合十行礼,让开一条路。
白居易与李崖对视一眼,都是心有疑惑,就见到方丈觉苦大师站在正屋门口,满面愁容。
白居易上前,做了个叉手礼:“大师,法会在即,何事唤我来此?”
觉苦法师正要开口,目光又落在了李崖身上,欲言又止。
白居易见状,连忙解释道:“此乃白鹿先生传人,李不曲,亦是吾之好友。闻听方丈寻我,特来一并相见。”
听到白居易的介绍,觉古法师微微颔首,又对李崖合十一礼,道:“二位白鹿先生学究古今,贫僧景仰。可惜大先生仙去,二先生远赴神都,贫僧再难相见,今日见到小友,器宇轩昂,依稀可见二位先生的风采。”
“大师过誉了。恰逢盛会,我不请自来,还望大师勿要见怪。”
“佛门之地,自可来去。”
两人客套了一番,算是互相见过。
白居易这才问道:“大师,究竟发生了何事?”
觉古大师眉头蹙起,再次看了看李崖,随后轻叹一声:“罢了,小李施主也不是外人,贫僧相告倒也无妨。”
“二位随我来!”
说着,觉苦大师转身走到正屋前,轻轻一推,就将那虚掩的房门推开。
李崖和白居易跟在觉苦大师身后,随着房门推开,屋内景象映入眼帘,两人同时止住脚步,都露出惊疑之色。
只见仿佛正中,一个僧人躺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柄木剑。
在僧人躺着的地面上,鲜红的鲜血似乎组成了一个刺眼的图案。
“大师,这……这是……”白居易失声道,“此人是谁?”
“阿弥陀佛,那是圆法禅师!”
圆法禅师?
李崖脑中瞬间想到之前煮茶闲聊时,他们提到的这个人。
这是大相国寺的高僧,几乎可以说是下一代佛门魁首。此番也正是为了给东林寺造势,这才不远千里跑来说法讲经。
死了?
李崖感觉到有一点淡淡的刺激气味,捏了捏鼻子。
这是死了多久,居然尸臭都飘出来了。
白居易经过短暂的震惊,随即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