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享受大学的自由生活时,舒禾却渴望回到高中,回到那种另类的“自由生活”。
事实上,在今天理发的时候,她就有预感她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和母亲爆发矛盾,但在陈言坚定的语气和心中那仅存的对美的渴望下,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走进了发廊。
“所以你跟我说上班,实际上是去剪头发、逛街了!”舒母声音陡然提高了八个度,面色更是一片阴沉,“你知不知道,我们家里条件不好,家里的担子全靠你爸顶着。”
听着这些无比熟悉的话再度从母亲嘴里冒出,心中涌上无力感的同时,舒禾时隔多年,再度升起了反抗的冲动。
“我知道,可我不是花你们的钱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更加尖锐的声音打断。
“不是花我们的钱,你这么多年没花我们的钱?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一点都不知道家里的负担,我和你爸这么多年就养出一头白眼狼来?”
舒禾攥紧拳头,有些头晕目眩,还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