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犹豫了下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深吸了口气后,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吱……”
老旧的大门在被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咯吱”声,舒禾走进屋内,“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小禾,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一个看上去快五十岁的女人,一边捶着腰,一边迈步朝着舒禾走来。
舒禾紧紧攥着拳头,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嗯。”她轻轻应了声。
应和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已经走到了她的前方。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舒母话说到一半,然后再看到舒禾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原本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你今天没去上班,是去做头发,换眼镜了?”
“嗯。”舒禾点点头,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为严重的强直性脊柱炎而失去了正常工作的能力,只能在家里当一个全职主妇。
或许是因为病痛的缘故,又或许是她的性格本就强势,不用工作后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管理女儿,舒母在对女儿的一系列事情上,展现出了极强的控制欲。
其实很小的时候,舒禾跟很多孩子一样是爱美的,但是在穿衣、发型等方面,她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每一次抗争也只会迎来母亲的斥责,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那副土土的模样。
学习、交友、饮食、生活……几乎每一个方面,舒母都有着相当严格的控制权,这种近乎窒息的被掌控感,让舒禾在初中时甚至产生过自杀的想法。
好在,她上了高中。
舒禾所读的高中虽然不是重点学校,但在管理上还是比较严苛的,两个星期才放一天假,又因为家离学校远,舒禾选择了住宿……
也正因此,除了在母亲要求下每一次休息日必须回家,剩下的时间里,舒禾觉得自己都是自由的。
当身边同学都在抱怨高中生活那近乎牢笼的压抑感时,舒禾甚至感受到了自由……
而这份自由,在大学时被再度打破,舒母要求每天都要给她打个电话,汇报今天的生活、学习状况,每周周六周末必须回家。
有一次舒禾因为上了一天课,过于劳累,晚上八点就上床睡觉了,忘记给舒母打了电话,然后就迎来了十多个连环电话,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她听到的是来自母亲的破口大骂。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