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将她抱起来。他的胸膛宽阔温热,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运动布料传过来,平稳而有力。
姜颜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贴在他胸口,能清晰闻到他颈间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
她闭上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她重感冒发烧,林直背着她去医院。他那时候也很瘦,背着她上楼梯时气喘吁吁,却一直念叨着“马上就到了颜颜再坚持一下”。他的后背单薄,硌得她有点疼,但那种被人珍视、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她记了好久。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感觉消失了呢?
离开健身房后,陈言抱着她走向最近的停车场。
在他们身后,健身房二楼那盏暖黄色的灯,依然亮着。
而街角那家日式甜品店的栗子蛋糕,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某列地铁的椅子上,奶油渐渐塌软,酥皮慢慢回潮。
它最终没能送到想送的人手里。
就像有些人,在某个本该相向而行的路口,因为一瞬间的犹豫、一个不得已的选择、一次阴差阳错的错过——
就从此,走上了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