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活。只为此刻的快活活。
陈言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那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释放。他低下头,吻上她后颈裸露的皮肤,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沈淑兰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扭曲的、快意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
疼痛也好,羞耻也罢,什么都比那种被至亲之人伤害、被责任压垮的绝望要好。
至少此刻,她是活着的。
是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母亲、一个总裁、一个需要时刻维持体面的符号活着。
器械在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汗水顺着沈淑兰的脊背滑落,浸湿了那件单薄的丝绒上衣,在深色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蹭得到处都是,整个人狼狈不堪,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沈淑兰整个人瘫软下来,几乎要站不住。
陈言扶住她,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晕开的妆容,眼神却异常清明——那是一种彻底放空后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清明。
“还想吗?”陈言问,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沈淑兰抬眼看他,那双曾经盈满理智与克制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想。”她说,声音嘶哑,“每天都想。只要你能让我忘掉那些糟心事。”
她顿了顿,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出后半句: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
不是请求,不是试探。
是陈述。
是臣服。
陈言看着她眼中那片彻底燃烧殆尽后留下的灰烬,以及灰烬底下重新燃起的、只为他而存在的火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
晚自习的铃声刺耳地划破教学楼里的安静。学生们像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呼啦一下涌出教室,嘈杂的谈笑声、拉书包拉链的声音、匆忙的脚步声瞬间填满了走廊。
沈嘉南没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脸朝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桌上摊开的习题册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写。整整一晚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拗口的古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