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裙摆与大腿根部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那双踩着恨天高的长腿迈得笔直而有力,每一步都透着某种豁出去的、不再回头的决绝。
她真的放弃了。
放弃了作为母亲的矜持,放弃了维持家庭完整的幻想,放弃了在欲望与责任之间挣扎的痛苦。
她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彻底沉沦,彻底臣服,彻底将自己交给本能和欲望。
健身房的感应门自动打开,冷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淑兰没有去更衣室,甚至没有开灯,就这么拉着陈言径直走向力量区最深处的角落。
这个点健身房已经关门,整个区域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她松开陈言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器械杆上。
“来。”她说,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让我忘记……让我什么都不要想。”
陈言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贴上她紧身衣下平坦的小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想清楚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沈淑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侧脸。
陈言不再多言。
他太清楚此刻她需要什么——不是温柔的抚慰,不是耐心的开导。
她需要的是粗暴的、直接的、能够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的东西。她需要用极致的感官刺激,来覆盖那些让她痛苦的现实,来证明自己的选择“值得”。
灯光下,沈淑兰的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金属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背脊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皮裙紧紧包裹着臀部,随着动作绷出令人心悸的线条。
陈言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那是近乎惩罚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侵略。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此刻那颗破碎的、急需被填满的心。
沈淑兰起初还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但很快,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
她想起客厅里那一地玻璃碎片,想起沈嘉南摔门而去的背影,想起这些年独自扛起一切的疲惫。
然后她用力摇头,将这些画面狠狠甩出脑海。
不,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