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先一步沉溺在与陈言的关系中,甚至为了这份关系,一次次将儿子推到了更远的位置。
‘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沈淑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身体上的满足感和精神上的饱满,在此刻仿佛都成了讽刺,提醒着她为了追求这些,她付出了怎样的道德代价,又对家庭、对儿子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内心的纠结与内耗达到了顶点。
一方面,她无法否认,与陈言在一起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活力与满足,那种状态让她在繁忙的工作和令人头疼的家庭问题中,得以喘息甚至“重生”。
离开了陈言,她就要重新回到那种“易疲惫、精神不佳”的状态,这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