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妨碍辛甲倡导百官针砭国君得失,成为一代良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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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左右皆无声,谯周施施然总结道:「由此可见,史者只要言之有物,未必非要居于宫墙之内。」
「窃以为,东观不设在长安,正好远离名利纷扰,正适合诸公同学秉公执笔,不被外力曲误!」
「谯公此言方为史家之言,甚善,甚善!」
身后立即有人扬声大赞,继而引来大量荆党的附和,把晋党方才嚣张的气焰给压了回去。
赵俨自不会轻易认输,目光一转,换个角度再次发难:「足下忘了吗?去年天子在漳水之滨设宴,我曾言一世有一世之别,一世有一世之法,天子也是赞同的。」
「怎么今日听足下的意思,居然要恢复古之周制,而舍今之汉制?」
谯周针锋相对道:「足下怕不是忘了天子也有博采众长,择善而从的说法?」
「你我今日之所以在此地钻营古籍,辩论经典,不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事、制贞吉于国,称美于民,便是善之善者,何必非要强调什么古制今制?」
「还是说足下要继续跟我等辩一辩何为民耶?」
「岂敢,岂敢。」赵俨呵呵一笑,似在退让。
但眨眼又话锋一转:「说到这称美于民」,方今四海之内,无人不称赞丞相和车骑将军乃今世之周公、
吕望。」
「诸葛丞相位居三公之上,贵不可言,也无须多言。」
「但麋车骑只是位比三公,名亚于实,民人如何称美?」
谯周闻言微微一滞。
他当然看得出赵俨这东拉西扯的话术,本质还是要往庙堂制度上钻营。
但该说不说,单就麋威这个事来说,还真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漏洞。
毕竟功劳摆在那里,不加封不进位,不就显得朝廷赏罚无度了么。
当然非要找个理由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功高震主,不得不自污云云。
可问题是麋威也压根没有自污啊。
非但不污,反而越是高位,越是谦虚,堪称当世道德楷模。
而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当今天子绝对不会对麋威有什么「震主」的忌讳。
真要忌讳,那不该先去考虑名符其实的诸葛亮?
真以为「政由葛麋,祭则寡人」是说说而已?
天子真就这么想,这么做的!
谯周一时沉默,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