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我吴国将兵亦为将军剿灭山越夷贼,功劳须不比士氏少!」
此言一出,麋威尚未开口,旁边诸葛诞便厉声质问道:「你方才说是谁家的将兵?」
吕岱闻言一滞,自知犯了忌讳,欲言又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陆逊淡淡开声,替同僚解围。
「今吴王亦是大汉之吴王,那我等自然也是大汉的将兵。」
「而既然都是汉臣汉将汉兵,将军论功行赏之时,何以厚此薄彼耶?」
吕岱和旁边的步骘闻言,不由连连点头称是。
但二人不知,陆逊见他们这般急于撇清旧日关系的模样,面色又是黯然了三分。
麋威看在眼里,面上波澜不惊道:「伯言莫急,此事我也有了计较。」
「此番统兵南下交州,一路走来,方知此地之广袤,不下于荆扬,但以其民户而论,数量却远远不如。」
「如此地广人稀之州,交通不便,传信不捷,岂是一位使君就能照顾过来的?」
「所以我在路上便已经有表书报往长安,在交州再分置一州。」
此言一出,众皆异色,或喜或忧,但望著地上两具新鲜的尸体,都不敢轻易开口。
除了陆逊:「如何分置?」
麋威道:「具体来说,就是以合浦、交趾二郡为界,往南仍旧属交州。」
「往北则为广州,以取其地东西广阔之意。」
「至于这广州刺史,自然是由此番杀贼有功的吕使君担任了。
闻得此言,士徽和吕岱立即于心间勾勒出交、广二州的新地图。
然后很快都没了异议。
因为这基本符合两家势力目前所据的地盘。
只是换了个名号来继续统领罢了。
其中吕岱分地多了个苍梧郡,稍占便宜。
而士徽虽然失去一点地盘,但自今以后与吕岱平起平坐,同为汉臣,不必再受其节制。
所以也能接受。
但这还没完。
麋威旋即又宣布表奏步骘为尚书郎,后续随他去长安任职。
又说长安已经拜镇守皖城的朱然为庐江太守,安东将军。
三言两语间,江东孙氏麾下的能臣干吏,便被悉数收编,又分割于天南地北。
除了陆逊。
于是全场目光,齐齐转向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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