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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南下前,曾闻悉兖州廖化也要兵发青州。」
「这么说吧,正因廖化东来,麋威西袭,我两边一对,琢磨著军情定有变,这才南来的!」
毌丘俭顿时目瞪口呆。
也不知该夸奖臧舜知机变,来得及时;
还是该唱叹汉军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臧霸既然没有第一时间赶来,那后续甭管他还想不想来,都于事无补了。
便匆匆将泗上军情通报一番,然后拉著满脸错愕,或许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臧舜继续往西奔救。
沂水的另一边。
向宠看清敌军只有七八百骑的规模后,也不管敌将是不是凶名赫赫的臧霸本人,继续渡河追击。
但就在这时候,下邳城北忽有一骑绝尘而来。
向宠看清来者面孔,又惊又喜。
「徐公!你,这————怎么在此地?」
来者赫然是徐庶。
「司马懿有问鼎野心,却自知不得其时,所以留我一命,以保其老妻幼子。
」
「毌丘俭相类,但公心更多,也不动我。」
简单交代两句,徐庶紧随道:「将军,我方才在城上看得分明,那部青州来的骑士早已人困马乏,纵然与毌丘俭合兵,也不过一群残兵罢了。」
「千余残兵拖著疲敝之躯再奔袭六七十里,哪还有战力可言?」
「还是足下认为诸葛丞相和麋车骑竟无抵挡这千余残敌的余裕?」
向宠连道不敢。
徐庶又道:「麋车骑将下邳交给将军,必是深知将军稳重,不会因为争夺军功而不顾眼前大局。」
向宠闻言微微汗颜,但也因此明白了徐庶的意思。
连忙请教道:「徐公言下之意,是要下吏趁机夺取下邳城,绝司马懿等人的后路。」
「然则下邳乃徐州大城,我手中兵马不足万员,纵然入城,亦未必能稳妥镇守。」
徐庶摇头,指著心口道:「取徐州,争的不是城池多寡,而是此方寸之地的得失,所以不贵兵多,贵于民心依附。」
「将军若信心不足,何妨想一想早前是怎么攻取下相,保全下相的?」
向宠一怔,奇怪道:「徐公久困下邳,如何获悉下相得失?」
徐庶笑道:「淮泗之地四通八达,各城各地民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