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发了肠痉,发狂著把背上士兵狠狠摔进了河水中,然后双双溺亡。
毌丘俭心头滴血,却无法停下。
因为下游水陆汉军已经陆续追了上来。
各式弓矢如雨落下,顷刻之间,就把这一片河水染成了血色。
最终仅有五百余骑成功登岸,狼狈不堪可未等毌丘俭的人马缓过气来,向宠已经亲自带兵追到岔口,渡河来攻。
毌丘俭深知以当下战马和士兵的状态,若再强行往西奔袭,虽然大概率能甩开向宠的追击,但必然不足以投入那边的战斗。
那就是纯属送死了。
要不,还是干脆战死在这里算了?
就在此时,沂水上游方向,忽然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毌丘俭惊愕抬头,很快面露喜色。
他看到了一面「臧」字将旗。
另一边的向宠同样看到此旗,心下不由一凛。
莫非臧霸彻底放弃了青州和魏延,前来支援泗上?
可这时间不对啊。
按照霍弋文钦所报,他们南下的时候,臧霸应该还不知道泗上的战况。
就算臧霸不顾一切来援,算上来回跑马的时间,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达。
那这路人马是怎么来的?
「足下是————臧将军之子?」
毌丘俭错愕地看著面前的年轻骑将,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
「在下臧舜,原本奉父命追击汉军霍弋部,奈何途中被敌将文钦所伤,故路上有所拖延。」
「近来见下邳汉军大量西走,恐有变故,特意南来支援。」
旋即指著毌丘俭身后追兵道:「到底怎么回事?」
毌丘俭道:「一言难尽。眼下军情紧急,还请将军实话相告,你部还有多少人马,令尊到底能不能来援救?」
臧舜指著身后道:「如你所见,就只有我身后这七八百骑了。」
「至于家翁————」臧舜苦笑了一下。
「不瞒使君,前番诸公联手朱灵逼得家翁北走,他心中本就有怨气的。」
「之所以还愿意来保青州,只因不忍见乡梓和故旧被汉军所俘虏。」
「如今青州尚未安靖,他如何会不顾一切南下?」
毌丘俭自知理亏,只能避重就轻道:「魏延败军之际,徒有血勇,解俊一边将足以抵挡,何须劳驾令尊这把宰牛刀!」
「不止魏延!」臧舜猛地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