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是司马懿等人的「必救」呢————结果谁来救了?
故此,刘禅心底里很清楚魏延这匏瓜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他分明是看到淮南方向事不可为,又盯上了青徐。
而兖州首当其冲,那这个刺史之位自然就成了他眼中的香饽。
刘禅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但对方一个持节大将,过往也算得上战功赫赫,彻底不搭理也不合适。
只能通过董允等近臣私下去规劝,好让魏延自己赶紧收敛,老老实实回去关中做他的雍州刺史。
魏延当然是不可能收敛的。
于是又把董允等人也一并写进奏表里痛骂,说什么书生腐儒之见,误君误国。
刘禅气得脸都歪了,于是才有了洛阳宫里的一幕。
而就在此时,诸葛亮和麋威外出巡视秋收归来,闻悉此事,一同前来谒驾。
一上来,刘禅就直言不讳道:「朕看魏文长此人脑后有反骨!」
「不然怎么朕要他居西,他就偏要来东!朕车驾北行,他就非要南征!」
合著你是这么理解「反骨」这个词的?
麋威心里暗暗吐槽一句,旁边就响起了诸葛亮的声音:「陛下,魏文长乃武人,武人若不思为国征战立功,只想著怎么顺著主上的脾气乖巧行事,那是朝廷之祸,非福也!」
此言一出,左右伺候的小黄门各有异色,纷纷低头。
唯独侍中董允面色不改,身正如故。
刘禅还是敬畏诸葛亮的。
连忙为刚才的失言告歉。
然后诸葛亮才谈论起魏延奏表:「魏文长对廖元俭的指责殊无道理,此为其过也,朝廷可削其食邑一百户,小惩大诫,以示公允。」
「至于其人言及青徐之地的良机————虽有夸大之嫌,但臣近来与麋师善行郡于颖汝之间,对南事有所闻悉,或可以斟酌一二。」
这下非但刘禅露出郑重神色,就连董允也露出思索的表情。
君臣二人不约而同回忆起魏延第一封奏表给出的军事提案。
魏延之言不足以尽信。
但连诸葛亮和麋威也这么说,那就得认真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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