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但因吕范本身有托孤之任,或者说本就有一位「少主」在身边的。
所以始终未曾视公孙渊为主君。
只是门下寄居的宾客而已。
那么公孙渊怎会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他?
哪怕是庶出的长子也不至于!
咦,慢著————
吕范那位「少主」叫什么名字来著————孙英?
英————英————英?
孙英?
公孙英?
郁筑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双目瞪如铜铃。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来自江左的智者。
好半天才颤声道:「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吕范温笑如故。
但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郁筑鞬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只能勉力争辩道:「可你主毕竟是江东孙氏子弟!这强行更换姓氏,是否那个————那个于周礼不合?」
吕范闻言嗤声道:「足下这中原文化还是学得不够精深啊。」
「公孙这个姓氏,源自于周代的王侯贵胄后裔,所谓公子、公孙是也。」
「其后有人因而省之,便成了孙氏的源头之一。」
「简而言之,公孙也是孙,孙就是公孙,并非改祖姓,合乎周礼!」
郁筑鞬听呆了。
明明感觉对方在强词夺理,但偏偏难以反驳。
说到底,不还是为了粉饰鸠占鹊巢的事实!
莫非,这才是真正的「周礼」?
洛阳行宫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
因为素来温润如玉的汉天子,突然大发雷霆,接连摔坏了好几张胡床。
若非张皇后虎父无犬女,及时给他按住,只怕要闹出更大的乱子。
当然,刘禅也不是无端生事。
起因是征北将军魏延突然上表,指责现任充州刺史廖化是庸将,错失良机,以至于曹魏的残类余丑竟在青徐淮扬之间渐渐有起复的态势。
廖化当然是无辜的。
他才上任兖州刺史多少天?
就算他是关羽旧部,跟关平手底下的兵将多有熟悉,但要接手一个上万人的「外军」兵团,总归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慢慢消化的吧?
在此之前,哪有精力去关注什么青徐!
而且你魏延说是良机就是了?
早前你还说寿春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