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这几十年的努力,在刘琛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不可能,自脱离五仙教后,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苦心钻研二十年,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你破解。”刘琛看向费老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老师,你这二十年东藏西躲,且不说有多少钻研的时间。就说你来到东海王府后,得到了东海王的帮助,那又如何?你背后只是区区一个藩王,我背后是整个九天啊。你知道九天的库房里有多少资源吗?你知道我在九天一个月能烧多少钱吗?你知道九天能给我毒道的研究提供多少帮助吗?”
费老感觉呼吸急促。
“我天赋比你高,实力比你强,靠山比你硬,还比你更年轻。老师,你拿什么跟我斗?”
费老仰天喷出一口黑血,随后硬挺挺的栽倒在地。
连山信惊道:“被气死了?”
刘琛摇头道:“老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气死,最多被气个半死。”
连山信给刘琛竖起大拇指。
“天仙大人实在是高。”
“唉,我当年给过老师机会的,他非要对抗九天,结果现在又投奔了东海王,何苦来哉。”在刘琛看来老师就是有病。
你要是一直子然一身当个江湖逍遥客,他也不说什么。
结果转头又托庇在了一个藩王门下。
那又何必和九天为敌?
“信公子,不是我要欺师灭祖。我实在是感觉,老师脑子有点问题。他甚至看不明白,九天第一次招安的时候,给出的条件是最好的。等他走投无路了来投奔东海王,也就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研究这些毒物了。”
连山信对刘琛的看法表示认可。
“而且他的这条路也走错了,老师想帮东海王控制这些江湖中人,用这些活人试毒,借此找到突破大宗师的门槛,可惜……”
“可惜什么?”
费老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想知道自己错在哪。
不然他死不瞑目。
“老师,您觉得毒是什么?”
费老一愣。
刘琛继续道:“您觉得毒是杀人的工具,是控制人的手段。所以您一辈子都在研究怎么让毒更毒,怎么让毒更隐蔽,怎么让毒更难解。可是老师,您有没有想过,真正的毒,根本不是这些东西。”费老没听懂:“那是什么东西?”
“是凡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的酒色财气,是帝王已经手握天下却还想长生不死的贪心,是野心家为了一己之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