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就是一个高阶的纨绔子弟。
第十七子赵谦,刚开始赵朔还看著不错,但加入八旗军后,仗著皇子的身份胡作非为,欺压军士,险些弄出人命来。
赵朔一怒之下,打了他三十军棍,调回中都,严加管束。
当然了,儿子们总不可能都成才啊!
才出两个败家子,赵朔觉得上天对他已经足够厚爱了。
这三个儿子全部封为郡王,每年年俸四万两,就这样养著,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以后,他们的后代会降等袭爵,再传六代后与平民百姓无异。
如果以后有出息的,当然也可能为国立功,提高爵位。
儿孙自有儿孙福,赵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怎么说吧,赵朔当初只是封第九子为新桐王,现在却是一下子封了这么多儿子为王,一时间天下震动!
中都城,春明楼。
楼内人声鼎沸,跑堂的肩搭白巾,提著铜壶在八仙桌间穿梭,酒气混著菜肴的香气,缭绕在梁柱之间。
临窗一桌,坐著个身著绸面团花袍的胖商人,他拍著桌子,声音洪亮:「了不得啊!陛下的手段,真是了不得!遥想当年,周天子分封诸侯,以拱卫王畿,将功臣悉数封往蛮夷之地,由此奠定我华夏本土九州之基业。而今陛下分封诸位皇子,却是尽数遣往那远隔重洋的新大陆!你们想想,不出百年,这普天之下广袤土地,岂不尽成我华夏熟土?更妙的是,山高海远,诸侯再难坐大,从此再无问鼎中原之祸!」
话音刚落,邻座一位身著靛蓝儒衫、头戴方巾的老者摇了摇头,接口道:「李掌柜,你这话,老夫不敢全然赞同。什么叫手段」了不得?你这话听著,像在说权谋。这分明是胸襟了不得!天下父母,谁不疼爱自家骨肉?那开疆拓土,是风花雪月的事么?海上巨浪滔天,异域刀兵凶险,新大陆更有闻所未闻的瘴疠瘟疫,哪一样不是九死一生?陛下这是要皇子守国门」,其气魄与牺牲,古之圣王亦不能及!」
旁边一个穿著粗布短打、身材魁梧的汉子,原本一直闷头吃酒,此时也抬起头来,黝黑的脸上泛著红光:「老先生说得在理!我有个远房表亲在海军当差,他说那新邶国,冬天冷得邪乎,出门撒泡尿,落地就成了冰棍儿!可偏偏那地底下,埋的全是黄澄澄的金子!新邶王本是金枝玉叶,不在中都享这泼天富贵,却甘愿去那苦寒之地,为我华夏开挖金山,这才是天家子孙的担当!」
这时,角落裹一个穿著藏青色缎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