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敖徒接下来将事情道出,竟是要唐僧再将法事主持半年。
唐僧一听还要再待半年,哪里忍得住,急忙道:“神医,先前说好一百零八日,如今为何又添半年?”
敖徒道:“法事期限,一早便是三百日,此事陛下亦知。陛下当初本欲实言相告,是我与陛下说,若实言告之,恐法师知难而退。法师的徒弟又都形貌非凡,若因此生了事端,岂不伤了和气?故而我做主与法师说一百零八日,是虚言也。”
言罢,敖徒献茶赔礼。
唐僧却垂泪道:“神医,非是贫僧不尽人情,奈何贫僧奉了我王旨意,西去取经,去时曾言三年便回,今已二十载,还未踏足灵山,想要取得真经,岂不是要三十载?尚不知我王龙体如何?怎能不急?”
敖徒劝道:“为人臣者,为王虑之,乃本分也。法师之言大善,然法师可听我一言,再做决断不迟。”
唐僧以袖擦泪道:“神医请讲。”
敖徒道:“人食五谷,焉能不病。今我王不过不惑之年,便已龙体欠安;唐王已知天命,又该如何?佛言果报之说,今日法师见我王有疾,舍力救之,他日旁人见唐王有疾,亦舍力救之。反之,法师若见我王有疾而不救,又要何人去救唐王呢?”
唐僧听了,被敖徒一言说服,接过献茶道:“神医之言,贫僧愿意听从。”
朱紫国国王见状大喜,心中更是对敖徒十分敬服、敬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