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日,只消一日便可医好!”
唐僧听了,阻止道:“悟空,切莫生事!如今那神医为国王医治,朝中上下,无人不信服,你又卖弄什么?待一百零八日后,法事完毕,我们自然西去,相安无事,不生祸端,乃为大善。”
悟空道:“只怕那神医无能,医治不好国王。”
唐僧斥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医治不好国王?”
悟空道:“那先生的拜佛降圣之法,乃是流字门中小道,就似个‘壁里安柱’,况且他又是个凡人,如何能治国王之疾?”
唐僧不解道:“什么是壁里安柱?”
悟空道:“人家盖房,欲图坚固,将墙壁之间,立一顶柱,有日大厦将颓,他必朽矣。”
唐僧生气道:“你这猢狲,惯会打市语!独你会医治?满朝文武皆信奉那神医,莫非都看错了不成?”
悟空见唐僧生恼,也就没了兴头,道:
“罢!罢!师父既都如此说了,老孙便不再多言,免得伤了师徒之和,此事便皆依师父吧。”
这般,悟空返回会同馆中,将事情和八戒沙僧说了。
沙僧听后也和唐僧一样不愿生事。
八戒更是乐得在馆内歇脚。
于是师徒四人暂时在朱紫国中停留下来。
唐僧每日在宫中主持道场法事。
三个徒弟在会同馆中,虽然无盛宴款待,但也有米面菜蔬支应,每日清闲无事。
时间流逝,转眼过了三个多月。
敖徒本来以为悟空定会耐不住性子,过来捣乱,这样他便能以此为由,让唐僧再念半年。
不过没想到这猴子如今的性子竟也变得沉稳了,安稳待了三个多月,也没生事。
敖徒想了想,这也是他的功劳,若不是他一路磨砺,悟空如何能得此长进?
这日,朱紫国国王请敖徒进宫商议道:
“神医,如今期限将至,你看法师那边?”
敖徒道:“就请陛下今日于后宫摆宴,请三藏法师过来,我与他诉说此事。”
朱紫国国王即令后宫摆宴,去请唐僧。
唐僧很快过来。
几人互相问礼,各自落座。
唐僧道:“陛下今日相请,不知可有要事?”
朱紫国国王闻言看向敖徒。
敖徒直言道:“今日之宴,是我为法师赔罪之宴。”
唐僧听了,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