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羊叔稷善于蛊惑人心,此言果真不虚,城中士气非但没有受损,还显得如此高昂……”
郭太低声道了句,忍不住轻咳了数声,但神色却是颇显坚定。
这六天来,郭太除了整顿部众,打造攻城器械外,更是想方设法地进一步打探邬县状况。
由于羊耽筹备一应守城器械,同样也需要大量砍伐树木,自然也不可能彻底封锁城门。
甚至为了避免还有城外百姓遭遇白波贼劫掠,还在极力收拢没有来得及躲入城内的百姓。
兼之,羊耽为了动员邬县上下百姓相助守城,动员百姓,也就难免消息泄露,这也使得城内兵力状况实际不是什么太过于隐秘的消息。
当然,这本也是羊耽有意而为,放任这个消息被白波贼所知,为的就是吸引白波贼进攻邬县。
因此,郭太对于邬县兵力已然有了大体的判断,同时也清楚那些邬县青壮未曾真正适应残酷守城的首日,也是攻破邬县最好的时机,更定下了破城妙策。
“我之大事,岂容阻碍?”
郭太轻咳着低声道了一句,眼中闪过阴鸷之色,道。
“破城之事,就在今日。”
“取汝首级南下,对我主大事更有助益,必能使天子惶恐,洛阳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