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不过,与被动知悉的百姓们相比,羊耽布置下去的游侠骑自然是早早就回报了白波贼的动向。
在号角声响起之时,根据提前做出的一应安排,邬县四面城墙皆已有披甲青壮严阵以待。
系着一身红色大氅遮风的羊耽,同样也已经站在了城楼俯瞰着不远处开始逼近的白波贼。
此番,白波贼分三面攻城,围三阙一。
攻西北南三面城墙,而是放开东侧城墙。
且每一面城墙放眼望去,城外皆有着数以万计的白波贼有如密密麻麻的蚂蚁般逼近。
“这郭太倒是善用攻心之计,想必是知悉城中青壮未曾见血,初战最是凶危,故以欲一鼓作气破我城池?”
羊耽眯着眼打量一番,心中已有决断,又觉得心跳微微有些加速,并且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
‘激起了我作为汉人体内的好战?’
羊耽有些不解,转而有意地压下着那一股兴奋。
对于羊耽而言,杀贼自然不是第一次,手上也不是没有沾过血,甚至此前也指挥调度着骑兵大破三千白波先锋。
不过,眼见着郭太所刻意打造出的这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羊耽反倒莫名生出了兴奋。
“擂鼓!”
羊耽一声令下,有激昂鼓声回荡在邬县之中,驱散着守城青壮心中的紧张与恐惧。
“传我口令,自此时起,我羊耽将亲镇西侧城墙,与众将士们死战,与邬县上下共存亡,我所立大纛未倒,则羊耽仍在。”
也就在这口令迅速传下去的同时,典韦一人接过由五名青壮合力扛上来的大纛。
此大纛乃是羊耽这段时日方才急召城中工匠打造而成,旗杆由精铁浇筑而成,沉重异常,足足五百斤之重。
因此,当一众青壮看着那面大纛被典韦一人举起,然后重重插在了城墙之上。
一面绣有“羊”字的旗帜,随之在城墙迎风激荡。
“典将军威武!”
“愿随羊公死战!”
不知谁人喊了如此一句,一时却是整面城墙的青壮皆是士气骤然拔高,纷纷跟着齐声高呼了起来。
这一氛围,随着羊耽的口令迅速传开,以及那一面屹立在西城墙之上整个邬县都能看见的大纛迎风飘扬起来,南北城墙亦有呼应不绝。
这一动静,甚至就连在城外亲自前来督战的郭太都清晰可闻。
“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