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过也。”
羊耽安抚了周仓一句,然后便是看向赵云,道。
“今日子龙力败贼将,壮我军士气,更是大功一件。”
“未能取下贼将首级,未尽全功,云心中有愧,不敢言功。”赵云有些几分惭愧地说着。
换做是别人,羊耽会觉得这是在显摆。
不过羊耽却是清楚赵云心中就是这般想的。
“子龙过谦了,那贼将颇为凶悍,不是寻常之辈……”
羊耽略微一顿,转而问道。
“子龙与其交手四十余合,认为此人武力比张绣如何?能否判断其身份来历?”
“与师兄相比……”
赵云在心中稍作比较后,下意识地说道。“或是略胜师兄一筹。”
不过在说完之后,赵云骤然意识到这有贬低张绣的意思,且平日里赵云与张绣的切磋多是以势均力敌收场。
若是这话传了出去,岂不是表明了赵云平日里跟张绣切磋之时有意保留。
因此,赵云连忙就跟着开口补充道。
“当然,这或有云颇为熟悉师兄招式的原因,方才会觉得那贼将更显凶悍。”
羊耽微微颔首,表示清楚。
赵云以为自己顺利地在羊耽心中挽回了张绣的形象,暗舒了一口气,方才接着说道。
“至于那贼将的来历,云确是不好判断,不过从其举止来看,必然是久经战阵的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