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呈现不支状态。
那贼将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一点,并且似乎是相当的不甘,怒喝连连,试图挽回劣势反败为胜。
可赵云手中一杆涯角枪的枪势几乎毫无破绽可言,反倒是那贼将不断以攻代守之下,身上一连多了几处创口。
待拖到了四十余合,那贼将虚晃一招,终是败退缩回军阵之余,怒声道。
“今日状态不佳,暂留汝性命,削耳之辱,来日再报。”
可纵是那贼将不忘留下一句狠话,却也难掩战败的狼狈。
这让邬县城墙之上响起着阵阵喝彩之声,白波贼的士气则是明显的衰减了一截,不少白波贼看向赵云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敬畏之色。
赵云则是抬枪立马,尽显英姿豪情,冲着眼前的无数白波贼高喝。
“还有谁人上前领死?”
这一问,迎来的是一片平静。
郭太的神色显得更是异常难看,目光在其余渠帅身上一扫而过,一个个渠帅几乎是下意识与郭太错开视线,不敢与郭太直视。
郭太也清楚自己这些渠帅多是些庸碌之辈,强令他们出战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眼见那颇显狼狈,身上多处受创的贼将退了回来,郭太方才开口问道。
“那小将当真如此厉害?就连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贼将的脸皮抽了抽,有些惭愧地说道。
“确实相当棘手,我略有不如,请先生赐罪。”
“那羊耽不过二十年岁,名扬于世尚不足一年,竟得这等猛将投靠,坏我大事,当真可恨。”
郭太脸色阴沉地道了一句,却也清楚白波军无人会是赵云的对手,反倒是经了这么一遭,军中士气必将大为受挫。
“乱箭逼退,而后大军后撤十里安营休整。”
随着郭太的一声令下,当即有乱箭朝着尚且在叫阵的赵云覆盖而去。
赵云轻松挑飞临近箭矢,然后领兵退回邬县之内。
待赵云重新回到城墙之上,那大片大片的白波贼已经开始缓缓退却。
羊耽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退却过程中的白波贼整体显得有些混乱,但却也安排了不少兵力做好了断后的准备,让羊耽彻底熄了趁机冲杀一番的心思。
而后,当羊耽的目光看向赵云与周仓,周仓连忙跪地请罪。
“周仓无能,请主公降罪。”
“世间岂有常胜不败之理,周将军连战贼将,已尽显我军威风,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