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用着,若是不够,大可再向本大将军开口。”
羊耽拱手致谢道。“那耽便谢过大将军了。”
何进的笑容更甚,说道。“这些黄金颇为沉重,少傅身旁也仅有一名随从,搬运不易,我这便遣人将这些黄金送到少傅府邸之中。”
“确是不需如此,若是可以,耽欲将这黄金留在大将军府上。”羊耽说道。
何进稍稍一怔,说道。
“少傅可是担心言官弹劾?少傅尽管放心,此乃我何进所赐,谁敢多言?”
“耽并非虑言官弹劾,而是此前耽受困诏狱之中,蒙受广大太学生与士人奔走相救,时至今日仍未能有一物相报,今蒙大将军赏赐,故以欲以此答谢广大太学生与士人……”
羊耽稍作思虑后,接着开口道。
“耽欲借大将军之名,而以此黄金资以太学生与士人在洛阳的酒钱与宿费,以助平日里太学生与士人访友游学之花费,直至黄金消耗殆尽,不知可否?”
何进一时当真感到诧异了,以至于好一阵方才反应过来,仍觉得不可置信地问道。“少傅当真决意如此?”
“还请大将军成全。”
羊耽抱拳躬身而道。
何进首次发自内心地敬佩盛赞出口。
“羊少傅确是高洁之士,我自当成全此番报恩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