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羊耽心中再如何吐槽何进,明面上仍是那沉稳之余又尽显高洁的做派,对于何进所做一应安排,几乎都是平淡的态度。
这让何进暗感不满,又心生几分忐忑,干脆待宴席众人都酒足意满后,朝着身旁的侍从拍了拍手。
当即,有四名侍从合力地挑了一个箱子走到了羊耽的面前。
“砰!”
在箱子落地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进举着杯走了下来,揭开那箱子的一角,只见入门所见尽是黄橙橙的一片。
即便羊耽素来视钱财如粪土,但这粪土如此塞满了整整一箱,还是让羊耽为之愣了一下。
何进脸上堆笑地说道。
“想来少傅也清楚本大将军与皇子辩也有几分血脉联系,对于皇子辩那是自小就万分宠爱,少傅不日将为皇子辩之师。”
“而本大将军也知皇子辩有些顽劣,想来还得少傅多费些心思教导,这些许补药特赠予少傅,以补少傅心神之劳。”
说到最后,何进轻轻地拍了拍那箱子后,朝着羊耽举杯示意,道。
“若是少傅能为皇子辩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本大将军仍有厚谢,定然不教少傅失望。”
羊耽也跟着举起手中酒器,正色道。
“大将军如此却是看轻了我羊耽。”
这让何进的脸色微变,心中闪过了浓郁的杀意。
这太子少傅若是与皇子辩作对,这太子之位则危矣,这已经严重触及到了何进的底线所在。
然而,羊耽上前直接揭开了箱子,将里面堆着满满当当的黄金尽数显露了出来,一时恍若映照得屋内都似乎变幻了颜色。
羊耽同时话音一转,开口道。
“皇子辩能有大将军这般的舅舅如此关心,实在是令人羡慕。”
“只是皇子辩学业如何,关乎大汉国体,就是没有这些黄金,耽也定会尽心尽力教导皇子辩。”
何进当即转怒为喜,心中自觉得意,暗道。
‘我就说这世上哪有人不爱财?就是天子都爱财如命,更何况区区一个羊耽,那些庸人还劝说我勿以财货收买羊耽,哪有我更懂什么叫做士人?’
旋即,满脸笑容的何进与羊耽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后,笑道。
“我自是相信以少傅之品性,定然会尽力教导皇子辩。”
“只是少傅于国有功便当得赏赐,本大将军素来那都是有功则赏的,这些黄金还请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