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无形韵律美的文体。
“彩!”
“公子世无双!!”
“此文更甚天上明月……”
“得观此文,方知半生虚度,半生虚度矣!”
“此文一出,世间写月,怕是再难逾越……”
……
就在羊耽放下了毛笔之时,一众士人方才轰然赞叹了起来。
甚至,就连同在高台之上的蔡邕都忍不住起身走近了两步,细细地观摩着这一首词,目光尽是激动。
“妙!绝妙!”
好几息过后,蔡邕方才长吐了一口气,如饮美酒般脸色红润地说道。
“世人皆称贤婿才高八斗,本以为只是盛誉之言,如今方知此言不假,此言不假啊!”
说到了最后,蔡邕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既是观这等文采的喜悦,又有得此佳婿的得意。
不知为何,张芝一时听得有些不爽,也有些后悔了起来,后悔自己应当带着孙女一起到泰山郡来的。
有些不爽的张芝,懒得看着那像是自己写出了新文体的蔡邕,转而举杯朝着羊耽,说道。
“来,叔稷,为此文,我敬你一杯。”
“张公,请。”
羊耽举杯回应,又朝着台下一众士人示意了一下,引得不少士人下意识匆匆举杯。
随即,张芝抚着胡须,看着那一篇《明月几时有》,说道。
“此文体,甚妙,或足以与诗赋并称,合称为诗词歌赋也不一定。”
“我亦希望如此。”
羊耽笑着应了一句,尽管清楚词的魅力足以让无数士人为之倾倒,但也明白这一新文体的传播需要时间。
不仅仅是知名度的问题,还需要一大批“词”的拥趸成长起来。
就如行书的出现,也足足用了十几二十年才成为士人主流使用的字体之一。
当然,这一篇《明月几时有》足够的惊艳,必然会大大加快传播的速度。
羊耽也决定尽快将“词”这一文体的内核给整理出来。
至于多久才能真正与诗、曲、赋并立为“诗词歌赋”,那就要看士林的接受程度以及羊耽的名声高度了。
‘顺带的,在合适的时候,将律诗也进一步整理出来,如此一来,诗、词的奠基人身份加身,我在士林将彻底立于不败之地。’
在羊耽的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诸多士人也都在为《明月几时有》而赞而贺而喜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