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交给羊耽外,对待各方的笼络与示好不仅视若无睹,就连接待访客都是少之又少。
不过张绣双亲早亡,乃是叔父张济与叔母邹氏所照料长大,素来将叔父视若父亲一般对待。
因此,面对叔父张济的到来,张绣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只是听着叔父张济那一位同僚牛辅在宴席上不加遮掩的拉拢,张绣脸上难掩不耐烦之色,但看在叔父张济的面子上,又不好当场发作。
“我家主公对贤侄的武勇早有耳闻,本想着再过些时日就亲自动身前往西凉征辟贤侄为军中校尉,不曾想还是陛下慧眼识珠……”
对于牛辅的喋喋不休,张绣眼中不耐之色更甚,转而看向叔父张济,发现叔父张济脸上也是为难。
张绣自然明白在董卓麾下当差的叔父张济的为难之处,也清楚牛辅这是在为董卓充当说客。
张绣不好直接驳斥,干脆也不吭声,就这样无视着牛辅一杯又一杯地饮酒。
一直没得到丝毫回应的牛辅,渐渐也不免感到了几分尴尬,干脆朝着张济开口道。
“张兄也说句话啊。”
“我……我……”
张济的嘴巴张合了半天,这才说道。“绣儿,主公确实是个豪爽仗义的汉子。”
“对对对!”
牛辅连忙接过话题,又接着说了起来。
“主公听闻贤侄在西园当差,但一直都没能有一匹好的坐骑,还差我送了一匹千里良驹过来,赠予贤侄充当是见面礼。”
千里良驹?
这让张绣一时明显多了几分精神。
张绣一直颇为羡慕师弟赵云的那一匹夜照玉狮子,苦于胯下没有上好的坐骑。
牛辅见状,顿时还以为有戏,当即就令人牵着一匹通体赤色,足足有丈余高的骏马来到堂前。
看着这一匹神骏宝驹,张绣一时忍不住站了起来快步上前稍作观察,忍不住惊呼。
“好马!”
牛辅在一旁介绍道。
“此马名为赤兔,日行千里,渡水登山亦是如履平地,实乃当世第一等的骏马,主公欲以此马赠予贤侄……”
面对这等神骏宝马,张绣若说不心动,那自然是假的。
不过张绣绕着赤兔马转了一圈,骤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赤兔马长得极高,有丈余高,张绣自问也是八尺男儿,但站在赤兔马面前却显得有些小巧。
张绣又估算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