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公!”
已逃到了两百步外的黄盖扭头一看,恰好模糊看到了羊续的身影从马车上栽倒在地,忍不住大呼出声,而后含泪快马加鞭离开。
走!
必须走!
黄盖伸手捂着藏在怀中的竹简,心中羞愧难当,更清楚自己必须要带着羊公托付的竹简离开。
只是,当黄盖脱离了贼人的追击后,一时却是陷入了几分犹豫。
眼下该往何处去?
返回荆州,将竹简交给主公,再请主公送往并州?
还是前往司隶,又或者是直接赶往并州?
黄盖不管如何考虑,都觉得哪一条路似乎都有伏兵,生怕自己孤身单骑遇伏就再难杀出重围。
忽然,黄盖想起了一人!
西园八校尉之一典军校尉张绣!
更重要的是,张绣与主公乃是同僚,并且对羊都督也是忠心耿耿,如今在洛阳当中还手握兵权。
与冒险返回荆州,请主公再设法将竹简护送往并州相比。
若能将竹简交到典军校尉张绣手中,张绣往并州送出竹简只会更快,也更为安全。
即便黄盖的政治水平相当一般,但也清楚当朝太尉兼羊都督的生父被害,这将会在朝堂引发何等激烈的风暴。
在这等情况下,羊都督早一日知悉此事,那么就能多一日的时间做出筹备。
黄盖或许不清楚竹简的内容,但竹简内容必然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拖延。
一念至此,黄盖不敢再多犹豫,当即策马朝着洛阳的方向赶去。
即便黄盖不清楚前方是否仍有埋伏,但也只能拼死冒险了。
……
洛阳。
在与曾经车水马龙的少傅府一街之隔的一处小府邸当中,典军校尉张绣正在设宴款待叔父张济,以及叔父张济的同僚牛辅等人。
即便典军校尉一职看似地位一般,但却是在洛阳当中实实在在掌握着兵权,名义上还是天子直属的校尉。
这使得西园八校尉在洛阳当中的地位相当特殊。
不过张绣素来都是旗帜鲜明的明月党人,并且在羊耽离洛之后,也是一改往日张扬鲁莽的作风,听从着羊耽的教诲,保持着深居简出的作风。
对于张绣而言,不犯错,为自家主公牢牢掌握着西园八军当中的一军就比什么都重要。
平日里,张绣除了暗中通过司隶游侠搜集洛阳大小事,然后定期送往并